近日,meta公司內部一場員工大會引發了市場廣泛關注,AI硬件板塊隨之出現大幅波動,關于meta“算力過剩”的猜測甚囂塵上。這場會議不僅透露了meta在AI領域的最新進展,還涉及公司戰略調整、數據安全等多方面內容,讓市場對meta的未來走向充滿疑慮。
據路透社獲取的會議錄音,meta首席執行官扎克伯格在會上坦言,公司今年推行的重大重組計劃尚未取得預期成果。他指出,至少在過去四個月里,AI智能體技術的發展速度未達預期,公司對新架構的布局也尚未顯現成效。扎克伯格提到的“新架構”,是指meta今年5月進行的大規模人員調整,包括裁減約10%的全球員工,并將約7000人轉崗至AI相關團隊。這一調整基于公司對AI智能體工具將快速成熟的預期,旨在通過AI提升運營效率。然而,現實情況是,智能體技術的落地速度低于預期,重組執行也不夠“干凈利落”,高管們在時間節點上出現了誤判。
盡管如此,扎克伯格仍對未來持樂觀態度。他告訴員工,預計未來三到六個月內,公司將從AI投資中獲得更顯著的回報。這一表態與市場對meta“算力過剩”的擔憂形成鮮明對比。就在會議前一天,有媒體報道meta正在制定計劃,擬推出云基礎設施業務,向外部客戶出售AI算力和模型訪問權限。這一消息曾推動meta股價單日大漲8.8%,但隨后全球芯片股遭遇大面積拋售,市場擔憂meta出售閑置算力意味著AI芯片需求已見頂。扎克伯格在會上承認AI智能體進展慢于預期,進一步加劇了這種悲觀情緒,導致meta股價在會議后回吐大部分漲幅,收跌4.9%。
與扎克伯格的謹慎態度不同,meta超級智能負責人Alexandr Wang在會上傳遞了更為樂觀的信號。據兩名知情人士向Business Insider透露,Alexandr Wang表示,meta下一代模型“Watermelon”在AI基準測試上已追上OpenAI的旗艦模型GPT-5.5。他介紹,“Watermelon”是繼“Avocado”之后的下一代模型,目前正在訓練中,使用的算力比“Avocado”高出一個數量級。需要說明的是,“Avocado”是meta內部對“Muse Spark”的代號,后者是meta今年4月發布的一系列模型中的第一款,雖在基準測試中表現不錯,但普遍被認為尚未達到OpenAI或Anthropic的頂級水平。而GPT-5.5是OpenAI今年4月發布的模型,其更新一代的GPT-5.6已于上個月底推出,但尚未對外全面開放。因此,如果Alexandr Wang的說法屬實,meta追上的是OpenAI的次新旗艦模型。
Alexandr Wang還在X平臺上公開發文,暗示了相關進展。他表示,“Muse Spark”的更新版即將推出,將在編程和智能體能力上有“重大提升”。當有用戶問到何時能有對標Anthropic Claude Opus水平的編程模型時,他回應稱“很快”,并稱用戶會喜歡公司“正在烹飪的東西”。這一表態與meta持續上調的資本開支預算相呼應。公司已將此前預計的1150億至1350億美元的資本支出上調至1250億至1450億美元,顯示其并未放棄在前沿模型上的競爭。
市場對meta對外出售算力的舉動存在兩種截然不同的解讀。樂觀派認為,這是meta開辟的新變現通道,有助于改善現金流;悲觀派則認為,這說明大模型落地不及預期,meta可能在“放棄前沿AI”。費城半導體指數在會議后跌5.44%,30只成分股全線下跌,光通信概念、存儲概念均大幅走低,Roundhill存儲ETF(DRAM)跌7.94%,反映出市場對AI芯片需求前景的擔憂。
為了在AI競賽中取得領先,meta在資本和人力投入上可謂不遺余力。去年,扎克伯格任命Alexandr Wang領導更名后的meta超級智能實驗室,并重金招募了名為TBD的精英AI研究團隊。有報道稱,meta向頂尖AI人才開出了數億美元的薪酬。在組織架構上,meta今年5月解雇了約10%的全球員工,并將約7000名員工重新分配到專注于AI的團隊,這一舉措曾引發員工的抵觸情緒。在基礎設施方面,meta的支出規模仍在不斷膨脹。公司向投資者表示,由于零部件成本上升和數據中心支出增加,預計今年的相關資本支出將達到1250億至1450億美元,高于此前預測。這也構成了大型科技公司超7000億美元AI技術總支出的重要組成部分。市場預計到2030年將有50萬噸的相關需求上線,推動全球銅需求上升。
除了AI模型的進展,meta的內部數據管理也成為會議的焦點之一。據路透社報道,meta首席技術官Andrew Bosworth通報了針對一款爭議性員工鼠標跟蹤軟件的安全審查結果。該軟件用于跟蹤員工的鼠標移動和數字活動以進行AI訓練。上個月,由于發生敏感數據暴露的安全事件,meta暫停了該項目。Andrew Bosworth在會上確認,審查表明沒有任何員工數據被包含在AI訓練中。他同時宣布,一旦審查完成并重新啟用該程序,將改為“自愿加入”模式,對于不愿意參與的員工來說,這不再是一個強制性問題。















